电源侧“电—氢”的单向氢电耦合应用也具有现实意义。在应用模式上,是“新能源-电力-氢能”的单向转化,在新能源出力高峰时期进行转化存储。从规模能力上看,根据中国氢能联盟研究院预测,2030年我国具备电解槽8000万~1亿千瓦的装机;至2060年具备电解槽5亿~8亿千瓦。
第二种方向是“氢—电”单向氢电耦合应用,应用模式是通过氢能电站协同掺氢/纯氢燃气轮机,在负荷高峰时提供顶峰作用。欧美国家顶峰应急电源以天然气发电为主,天然气发电调峰能力强、灵活机动,但我国属于“贫气”的国家,氢能则是天然气的“平替”乃至“上位替代品”。在规模能力上,随着技术成熟和产业规模化发展,氢储能参与顶峰发电将在中远期具备一定的市场空间。
第三种方向是“电—氢—电”双向氢电耦合应用。在应用模式上,在新能源大发或用电低谷时制氢,在用电高峰或新能源不足时利用氢能发电上网。氢能及其衍生品有作用周期长、规模大的优势,可成为抽水蓄能、电化学储能等储能技术的有效补充,联合配置,推动各类储能技术的协同发展。
最后,黄其励呼吁以氢电耦合为支撑,加快构建新型能源体系。新型电力系统是新型能源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要深刻理解把握构建新型电力系统的价值判断和方法论,分三步走,通过加速转型期(当前至2030年)、总体形成期(2030年至2045年)、巩固完善期(2045年至2060年),向着碳达峰碳中和目标稳步迈进。虽任重道远,但务期必成,唤起工农千百万,同心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