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莹莹也向记者坦言,电池全生命周期中的排放大头主要来自正负极材料、铝制金属外壳、以及电芯生产过程中的能耗等。面向欧盟的电池全产业链碳排放要求,我国电池产业实际上还面临着诸多难点。“一方面,我国电池产业链碳足迹工作近两年才起步,数据基础相对较为薄弱,对产业链中的碳排放热点认知较晚。另一方面,我国电网中可再生能源发电比例相较欧洲差距较大,生产过程中由电力带入的间接排放相对更高。”
中国企业积极布局应对
尽管“绿色贸易壁垒”的浪潮正席卷而来,但实际上,面对欧盟提出的新电池法规,国内电池生产商也早已做出积极应对。
远景智能零碳产品首席科学家邱林在接受《中国能源报》记者采访时指出:“欧盟提出的‘电池护照’主要强调的是溯源,追溯动力电池的基本指标和性能信息,价值链信息,循环使用信息,碳足迹信息等。”
睿咨得能源电池材料供应链研究副总裁邹珏屏认为,过去几年,中国的回收冶炼企业也不断在加强技术攻关、提高锂的收率,目前已经可以把锂在湿法冶炼端的收率从70%多提高到80%多,这一收率也已经超过最新的欧洲立法所规定的收率。不仅如此,基于目前公布的电池和电池材料回收加工项目,预计2025年全球电池破碎和电池金属回收冶炼产能将达到720万吨,其中接近90%的产能都在中国。
王莹莹进一步表示,应对欧洲电池法,靠企业单兵作战行不通,需要多方合作。产业链头部企业需要发挥盟主引领作用,政府职能部门做好管理抓手,尽快制定相关标准,统一行业方法学,推动中欧动力电池碳足迹方法论和数据库互认,加快完善产业链全生命周期数据管理,提高数据质量,提前做好碳足迹评估,共同推进产业低碳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