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大头是建筑资源加上私家电动车,这是还没有好好开发的一个巨大资源。
再有就是将来大规模的风电光电的转动惯量不够时,怎么解决实时调节、平衡稳定是又一个新问题。
先看电动车,要是充分把电动车的资源调度起来,关键是一位一桩,即停即接,同时是智能有序充电(不听车的,而听电网的),它就能够充分发挥巨大的储能能力,但是不能接在大电网上,因为功率太大,配电网受不了,而应该接在建筑配网里,充分利用好建筑配网资源。
除此之外,建筑里还有巨大的柔性用能和储能资源、围护结构的惯性,和空调末端结合起来,可使得空调的用电灵活可调。从上世纪90年代,我们就做了水蓄能、冰蓄能、水蓄热,这其实是对电网有一定贡献的。再加上电动车,还有大量的小家电都有电池,扫地的小机器人里也都带电池,那是巨大的可开发资源。
按照国外的文献统计,全世界的电池产量,55%用在电动车上了,我想应该比这个数还更多。接近30%的电池用在各种各样的小家电上,包括手机、计算机、便携机、扫地机器人,这个数太出乎意料了,与电动车电池有得一比了,所以怎么把这个资源好好地开发利用,比起建巨大的储能电池箱、集装箱有意义多了(不花钱),关键是怎么把它们调度起来,这就需要一个更加好的建筑室内的配电平台实现柔性,把这些资源充分调动起来,这也是我们说的光储直流新型配电的主要目的。
后面更重要的是怎么把这些资源调动起来,分布在全国千家万户,约1亿个末端,核心是怎么和电网协调互动。
江亿院士认为,得自己主动响应、主动调节,就是说按照现在的理念,统一由电网调度,更重要的是每个末端各为其主,都有它自己的主人。对这些分散的末端就需要有一个反映电网供需矛盾的统一信号,同时这个信号还要能够激励终端自行进行条件。
那么,用什么信号?电价。
可以把碳作为一个激励机制设计出这么一套体系来。
我们的目标是希望控制火电,尽可能减少火电的发电量(碳排放量),可以根据这个目标计算出每个瞬间火电机组的碳排放量,包括碳排放责任因子、每度电有多少碳排放。但不应该是真实地要把这个责任搞清楚,这个差别是什么?这个火电机组尤其是煤电机组为什么运行?当负荷高峰时,因为末端要用电,它的碳排放都应该由末端用电者承担。
江亿院士总结,电力系统面临的重大变化,集中电源向集中与分布相结合的电源系统变化,现在是源随荷变,以后风电光电不停进化了,就要变成源和荷的协调,甚至于有荷随源变的趋势,那电源侧就省事了。电网的调控保障也从完全依靠电源侧的调节转为电源和终端共同承担,这样一来集中和分布的储能设施逐渐成为保障电网安全稳定运行的重要支撑,这和现在相比都是巨大变化。